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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十一月 2010

記憶如友誼 - 那些年,你記得著還是遺忘了?

轉自一篇對心理學描述很深刻的文章

 

記憶如友誼--首因效應、近因效應、閃光燈效應、海馬效應... 

 

小 時候我以為可以和每一個認識的人成為朋友。一旦成為朋友就永遠是朋友,永遠保持聯繫。就像歌裡唱的「結識新朋友,不忘老朋友」。我以為我的腦袋就是一台全 息相機,可以準確無誤地保留每一個我所見所聞的細節。至於為什麼我沒有想起它們,是因為一時沒有找到「聯繫方式」,但只要科技夠發達(比如 facebook, xiaonei)或下功夫(請私家偵探或催眠師)就可以找回從前的友誼或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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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著這個信念,我總是在畢業時廣發同學錄;總是拷貝幾份朋友的聯繫方式;還對著畢業照在「校內」搜索每個小學同學的名字……我還曾試圖背下路上看到的車牌號和「辦證」的手機號;努力回憶兩歲以前發生的事情;幻想被綁架後一個人溜回來……

長大的過程就是幻想不斷破滅的過程。「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」或者「搜索無此人」這些冷冰冰的語言總是可惡地不請自來。可是那些路上的車牌號和辦證的手機號卻開溜了。而我去年還迷過一次路。儘管我不願意,但我必須承認,這些友誼,這些記憶,被我弄丟了。

一個普通人不可能記住所有的東西,就好像他不可能維持所有友誼一樣正常。不過也不排除有些不普通的人。假如你人緣極好,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你的朋友。 既然是朋友,見面就要打招呼,那你還出得了家門,到得了目的地嗎?記憶力確實是恆量智力的一項指標。但要真過目不忘,就會影響創造力和語言能力。你聽說過 幾個提出偉大理論的科學家是過目不忘的?牛頓還是達爾文?曾經也有報導稱一些「記憶大王」後期幾乎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。馬斯洛認為真正達到自我實現的人往 往只有幾個知己。而愛因斯坦也說「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」。所以,無論是朋友少,還是記憶力不好,都不用太糾結了。

有些東西好記,就像一見鍾情。有些東西不好記,需要反覆不斷地記:一回生,二回熟,三回就成了老朋友。有些東西我們無論怎麼努力就是記不住,那就只能有緣無分了。記憶力和友誼有著許多相似之處。

首因效應和近因效應

都說男生希望自己是女生的初戀,而女生卻希望自己是男生的最後一任女朋友。為什麼非要爭這個「第一」或者「倒數第一」呢?從記憶的角度來講,「第一 」和「最後的記憶都是最深刻的。所以我們總是覺得A打頭的幾個單詞和剛剛背過的單詞是最熟悉的。在法庭上,如果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休庭的話,那麼最後的證 詞常常左右最終的審判結果。

閃光燈效應

你可能天天去圖書館也不會結識什麼陌生人,但有一天突然停電了,你用打火機(那是一個不知手機為何物的年代)給你身旁的女孩帶來了光明,從此你們就認識了——新東方創始人老俞的終身大事就這麼解決了。

你還記得去年的這個時間你在幹什麼嗎?那麼你記得2008年5月12日下午你在幹什麼嗎?第一個問題很難回答,但對於第二個問題,如果你當時有震感的話,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個時刻。每天都重複的庸常的事情我們很難記住,但借助一些非常的事件我們就順帶著把它們記住了。

兩種類型

有些朋友,隨著個人經歷的差別和空間距離的改變,彼此疏遠了。有些朋友,儘管多年不曾見面,但很快就找到了當年的感覺。

有一種記憶叫陳述型記憶。顧名思義,是那些可以用語言表達的記憶。這種記憶有個特點,記住以後,如果長時間不「聯繫」,漸漸就生疏了。很多人覺得自 己記憶力越來越差了,因為小時候背的唐詩三百首全忘光了。可是小時候學的游泳、騎自行車,儘管多年不操練了,但驚奇地發現居然還都記得——完全不會淹死或 摔倒!那是因為這些技能屬於程序型記憶。一旦學會了,就再也不會遺忘了。

長長短短

每天我們都會接觸到很多各種不同的人。有些僅僅是匆匆的過客,甚至於不曾在腦海中留下印象;有些是一面之緣,它們也許是推銷員,也許是面試官;有些是某一階段的夥伴;有些則成了終生的朋友。

每天我們都會接受著各種不同的顏色、聲音、氣味、味道、溫度等的刺激。大多數都被我們的大腦忽略了。而有些被暫時記住了。比如,別人給你電話號碼 時,你迅速把它記在紙或其它東西上,然後這串數字基本上就從你腦海中消失了。這種記憶叫做工作記憶,或者叫做短時記憶。不過,如果不幸你手頭沒有任何東西 給你記,那麼你就必須想辦法記在腦子裡。這種記憶就叫做長時記憶。以前人們會用長時記憶記住些常用電話,現在可能只有119、110之類的電話還能記住 了。生活節奏畢竟是越來越快了。

海馬效應

「我好像在哪見過你」這種搭訕方式已經俗到家了。那為什麼還是有人偏要用呢?也許是誠實吧。因為有些人的確給另一些人一見如故的感覺。

「這個場景好熟悉!」有時會聽到有人驚嘆。很多人也有過這種神奇的體驗。是在夢裡?前世?還是掉進了時間的漩渦?心理學家把這叫做海馬效應。記憶的 碎片在腦海裡自由組合,一不小心排成了一個形狀,跟眼前的場景類似,就被我們認錯了。事實上是那個人和我們認識的某個人的五官或氣質有些相似罷了。

遺忘

為什麼有些朋友失去聯繫了?一般有這樣幾種可能:由於各奔前程而疏遠了;或是沒辦法再聯繫上,或是有人阻止你們聯繫甚至——最悲慘的——是對方乾脆跟你躲貓貓。

那麼為什麼有些東西想不起來了?原因也差不多。一些長時間不用的信息漸漸隱退了。一些信息則游離在腦海中,缺乏有效的辦法把它們提取出來,這是如果 有條線索讓我們順藤摸瓜還是有辦法想出來的。還有一種比較可惡了。記得以前背《赤壁賦》有一句「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×」。我本來背得好好的,後來有同 學問我到底是「赤壁之上」還是「赤壁之下」。我很肯定地告訴他是「赤壁之×」。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分不清到底是「之什麼」了。我的記憶從此就被干擾了。

緣分

你有沒有在街上碰上過你失散多年的發小?你有沒有過對著車窗外發呆,腦海裡不時冒出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?這時我們的意識流就像這個世界一樣不可控。不過有些世外高人善於冥想,可以讓腦袋空空。這個時候它們也不容易感覺到疼痛,甚至聽不到有人在叫他。

不一定靠得住

「殺熟」和「傳銷「對這個社會最致命的傷害在於它們加速了人與人之間信用的瓦解。廣告不敢信、新聞不能信、學術論文不可信的時候,我們幸好在還可以相信朋友。於是電影上就出現了一個經典橋段:自己最好的朋友搶了自己的男朋友。

我們早知道耳聽為虛,後來也知道了眼見不一定為實,甚至知道自己對溫度、空間等感覺不一定真實。在人們的各種感覺都懷疑過之後,很少有人把自己的腦 子作為懷疑對象,生怕侮辱了自己的智商。老說什麼「我明明記得……」「絕對……」。有時可以找出證據,立刻羞辱以下他的智商,有時就只能任他們去了。給被 試看一張車禍照片後,很多人都報告說看到汽車玻璃被撞碎了,可是事實上,照片中根本沒有出現。在催眠狀態下,記憶就更容易被扭曲了。實際上,很多人有時分 不清夢與現實。在法庭上,出現記憶偏差可就鬧大了。研究人員給被試看一張白人持刀搶劫黑人的照片後,很多人居然回憶說刀子在黑人手裡。不要太相信記憶,盡 管它是我們自己的。

記憶就像友誼。需要溫故而知新,需要花時間慢慢培養,需要一些興趣讓記憶的過程更有意思,需要一些技巧來維持,需要大量的練習來熟能生巧。長時記憶的容量在理論上是無限的,也就是說只要用心、用腦、下功夫記,什麼都是可以記住的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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